刚摸到法杖那会儿憋屈得要命 人家抡大剑呼呼生风,我搓个火球得喘三口。下本更惨,躲怪物屁股后头蹭经验,队友眼神都能刮下我二两肉。
转机是捡了件发霉的袍子 灰扑扑裹在身上,活像裹尸布里爬出来的。可当洞窟里的毒水漫到脚边时,霉斑突然活了。它们从袍角蔓延到水面,眨眼冻出条冰渣小路。踏过去一瞧,毒潭底下沉着宝箱,箱盖上还插着把烈焰刀。
发现这袍子吃魔法 火球砸进袍袖,袖口金线就亮一分。等金线爬满衣领,随便抬抬手——轰!整条矿道的岩壁都在喷火柱,烧得石头怪嗷嗷跳脚。队友抡圆了斧头砍半天的晶簇巨人,我袖口抖落点冰碴子,它关节缝咔咔结霜,自己把自己绊散架。

别人举着火把摸黑转圈,我袍子上的霉斑反倒亮起来。它们飘离布料悬在空中,萤火虫似的扑向暗处机关。齿轮咬合声里,三道暗门同时敞开,露出藏最深的水晶王座。王座上那团蠕动的人形暗影刚起身,霉斑突然全贴回我背上。
袍子鼓得像风帆暗影甩过来的黑刺,离我三尺就化成青烟。它尖啸着扑来,我本能地张开双臂——破袍子呼啦一声展开,霉斑汇成旋涡,把暗影扯成面条吸了进去。袖口金线炸成金粉,噗嗤全钻进法杖里。
等尘埃落定,法杖头多了粒转动的黑珍珠。碰一下,脚下石板就浮起棋盘格似的金线。后来才懂,袍子是个活筛子。它把平时浪费的魔力残渣滤出来,压成炸弹,专拆副本里的死胡同。
